府怎么走吗?”
嗯?一听这话,池鱼猛地抬头:“小侯爷?”
前头不管不顾走了半晌的沈故渊,在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脚步一顿,回头看了过来。
玉冠高束,墨发如瀑,沈知白长了一张秀美的脸,窄腰系玉,香囊垂带,瞧着就是个翩翩贵公子,只是这脸上的表情总是一片冷淡,瞧着有点不近人情。
池鱼失笑,下意识地就道:“您还是找不到路。”
一听这话,沈知白皱眉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微微一惊:“池鱼?”
“侯爷安好。”朝他行礼,宁池鱼笑了笑:“久违了。”
神色凝重起来,沈知白抿唇,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前走:“先跟我回王府再说。”
“侯爷……”
“全京城都以为你死了,你这样贸然出现有危险,不管有什么话,都先等等。”
话刚落音,就觉得有人拉着池鱼一扯,连带着扯着他不能再前行,沈知白微愣停步,就听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