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纷纷拿出了税收契。
然而,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钟无神出来。
池鱼小声道:“我说吧?钟无神这个人难说话得很,脾气也大,有沈弃淮撑腰,谁的面子也不会给。”
沈故渊慢条斯理地道:“你以为我今日是来找他讲道理的?”
嗯?池鱼眨眨眼:“不然呢?”
轻笑一声,沈故渊拂袖起身,看了看时辰,道:“差不多了,咱们换个地方要说法吧。”
瞧着他们要走,文泽彰立马让人来拦,赔着笑道:“大人马上就回来了。”
“他回来,让他来找我们便是。”沈故渊看也不看他,淡淡地道:“让开。”
这哪能让啊,让出去了指不定成什么大祸患。文泽彰知道,这闲事三皇子既然管了,那就一定会闹大,与其放他们出去,不如……
“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听不懂?”沈故渊沉了眉目,一把抓过他的衣襟拎到自己面前,眼神森冷恐怖:“脑子里的想法可真是够胆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