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见池鱼的脑袋,刚要放心呢,就听得“咚”地一声。
“什么声音?”
余幼微立马回头,就见地毯上落了个石头坠子。
放开沈弃淮,她拢了衣裳走过去仔细看了看,待看清地上落的是什么之后,脸色“刷”地一下惨白。
“王爷!房梁上有人!”
沈弃淮脸色僵了僵,含糊道:“兴许是猫吧。”
“这府里除了遗珠阁,哪来的猫!”余幼微抬头就看向房梁:“说不定是刺客!”
池鱼冷笑连连,伸出一个脑袋去,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啊——”对上这双眼睛,余幼微吓得后退几步,瞪大眼捂住心口:“王爷!”
“罢了。”沈弃淮叹息,飞身上去将池鱼抱下来,头疼地道:“你先听本王说。”
又看见这张脸,余幼微哪里淡定得下来,伸手就一巴掌打过去,想看看是人是鬼。
“幼微!”沈弃淮沉了脸色,不悦地接住她的手腕:“这是王府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