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也没有了能让衣袂翻飞的风,入眼只有雪白墙壁,奇形怪状的机器和一室沉静,以及墙边疼得还没缓过劲来的陌生男子。
此时,那男子已将脸上的黑色口罩褪至下巴处,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唇角,声音里透着满满的委屈:“央央,是我啊!”
这话说的,好像夏央央不仅认识他,而且不应该下此狠手打他。
未免自己打错人,夏央央再次仔细打量起男人来。
长相虽然比不上风姿卓绝仙风道骨的师尊,但若放在缥缈峰所有男弟子中比较,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俊俏。只是头发太短,像是刚刚还俗的和尚。
“你是谁?”夏央央问。
男人仿佛再次被伤到,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捂着肚子重新向病床走过来:“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