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自己的肾上腺激素,想的全是这一个多月来祁琦的好,却忘记当初接受父亲的安排时心里打的另一盘数。话说当时靳灏就打算---当初祁琦父亲怎样对自己一家他就要怎样对待祁琦。他潜意识里一直认为祁琦只是“大少姐”,什么都不会做,因此他连“后母”角色都自己设定好了,就等看祁琦如何痛苦。可实际上这一个多月来他对她根本连“刺”都挑不出来,更别说“骨头”了。
望着在厨房熟手的煮饭炒菜的祁琦,靳灏不禁疑惑--她这些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好好的一个“大小姐”竟然会做普通人能做的事情,而且比普通人更加熟手。
在靳灏的30年人生里,除了这一个多月,他跟祁琦见面的次数也就寥寥几次,还是隔远观望。他一出生就住在祁老爷的大庄园里,记忆中,祁老爷是个威严得不可一世的人,他看不起低下的工人。即使在庄园里辛勤工作了30年做管家的父亲,也不见得祁老爷会另眼看待。由于祁老爷的“身份歧视”,他跟庄园里的其他孩子根本不可能跟“大小姐”玩耍,孩子们想看她,有的只能在每天的下午茶时间远远的看一下坐在阳台上的她。记忆中的她是个如同洋娃娃一般漂亮的女孩,笑起来很温暖。他无数次疑惑祁老爷那种人怎么会有如天使般的女儿。
再细想,如果不是祁老爷当年的一句“下人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话,或许也成就不了现今的自己。这句话深深的落在他的心里,在看到父亲不停的弯腰道歉的隔天,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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