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趁他发愣之际,一双白皙的嫩手就在众人注视下将庚帖抽回来,撕碎在贺天恩的面前,怒斥,“你若不信,今日我便带你我去父母坟前看看,你要真的祭拜过不会不知,且玉簪岭一个在西,一个在东,别说你记错了。收起你家贺家的虚情假意来,但凡你贺天恩在我沈家蒙难之时帮衬一把,亦或者我父母去世之后你诚心祭拜,我今日都不会如此刻薄你,还撕了婚书,滚,赶快滚。”
沈婳骂着骂着目光瞥到了一地的碎屑,心中暗暗松下一口气,总算是撕了,她从听到贺天恩拿庚帖就迫不及待的想撕掉它,又望了一眼邻里。
众人吃惊事情的反转,这会儿如梦初醒般纷纷指责贺天恩的虚伪。
可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凌厉的声音响起,“表妹怎可对他人这般无礼。”只见一个面容俊挺的男子骑着马匹疾驰而来,到了沈家门口猛然紧勒缰绳,马儿扬蹄嘶鸣,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翻身下马,稳稳的站在了贺恩天跟前,一双阴冷凤眸俯瞰着他。
☆、第70章
一道浓重的黑影压过来,贺天恩手心竟然不自觉冒出些许细汗,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男人伟岸而俊朗的容貌让他相形见挫,更是因为那种似乎天然的冷厉气势压迫的他差点抬不起头来。
“裘勇,扶这瘫了的公子起来。”
贺天恩摸着裤腿,心中甚是被羞辱的感觉,他是瘸了,可不是瘫痪了,自己还能起来,手心的汗都还没抹净,就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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