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的不行很特别,他在两对燃着的鸳鸯红烛中,脱光了衣裳匍匐在她的身上努力,她娇羞的颤抖着,因为成婚前都要由嬷嬷拿着图册指导人事,她大约也是知晓最后会怎样的,期待又紧张攀着萧瑞的肩膀,等待成为女人的那刻。
可他的那儿却始终疲软,萧瑞起身懊恼的坐在床边,黄氏也听嬷嬷说过男人也有马高蹬短,上下两难的时候,尤其是新婚的夫妇,黄氏想着安抚丈夫再试一次。
萧瑞扶着额头痛苦的道出了实情,原来她对其他女人都不行,唯独那副画中的女人能让其有感觉,丈夫的这种怪癖就像晴天霹雳一下子劈中她这个闺阁教养的嫡女,仿若轰雷声,振的她一时惊诧的不知所措。
陈氏逼萧瑞成亲,萧瑞又性子实诚,说了实话,晚上一连愧疚的对她说了无数个对不起,他尽力想做一个丈夫该做的,可是他真的不行。
翌日婆婆陈氏好像亲眼见到昨天发生了什么一般,旁敲侧击的叮嘱儿媳无论如何都要与萧瑞圆房,怀上子嗣,还告诫其不准将世子的怪癖说出去。
她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痛苦不堪。
她与萧瑞试过很多办法,她忍着羞耻心让其将画像挂在床头,二人再行房事,萧瑞起初还好,最后还未进入竟是溃败不成,种种试法都让二人疲惫不堪,偏偏陈氏对这档子事又追的紧,她无处叙说苦,只能夜夜失眠哭泣独自担着。
当黄氏和萧瑞回门,国公夫人问起她事来,她面色憔悴自然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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