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该是何等滑稽?
既然黄氏心思太深,将主意打在她的身上,那便别怪她也手伸太长。
木槿瞧着表小姐眸中折射着锐利精光,便知她是有主意了,立刻从怀中摸出一块漆黑雕花的黑玉哨子,恭敬的呈给沈婳,“是少将军让木槿转交给表小姐的。”
“它是?”沈婳摩挲着那手感极佳的哨子,便能感觉出来定不是寻常之物。
木槿一本正经的解释,“萧旗军暗影队的联络哨子,将军嘱咐过我,说表小姐是个有主意的人,若是拦不住时便将此哨交给小姐,只要吹响它,暗影队任凭小姐差使。”
沈婳深深凝了黑哨子一眼,那哨子握在手心已经有了片刻,被焐热不少,十指连心,顺着指尖蔓延至心中起了丝丝暖意,有了萧绎的暗影队,她这手要伸多长便毫无阻挡的可伸多长了,只是她欠萧绎的却要越来越多。
沈婳慢慢移步窗前,缓缓推开,将哨子搁在嘴边,犹豫了下,转头望向红玉坐浴的屋子,眸中再无闪动,陡然吹响……
……
沈婳安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便主动去了黄氏的居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又怎么下引子让人上钩,二人如往常在一般说说笑笑绣着那只一直未绣完的荷包,渐到夕阳落下,沈婳放下手里的针线:“咦?怎么一整天都不见二表哥人?”
“他今日随母亲去裴府作客,商量下静妤成婚的细节,应该也快回来了。”
沈婳知晓的点点头,再道:“二表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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