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错在何处?”
外界向来传的是父王宠爱自己颇多,然而傅曜辉却是自小最怕父王。
尽管外人都说礼亲王最是和善谦逊不过的人。
只有自己知道传言多不可信。
傅曜辉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儿不该轻易对秦家人动手,不该唆使京兆尹。”
礼亲王面色并未因这认错缓和半分,反倒更阴沉了几分。
得亏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傅曜辉,“看来你真是半点没看清自己干的事有多蠢。”
见他似还有不服,“对秦家人下手不算什么,只要你有把握不被发现,能够安然脱身;买通京兆尹更是无所谓,那个废物收受的贿赂不缺你这点。可是你的计策到最后不但没有伤到别人半分,反倒惹得自己一身臭。”
“你以为就凭你那两下子瞒得过有心人?有勇无谋。”
“不是本王替你清了几处漏洞,你以为你能这般轻易脱身?”
“真当咱们英明的圣上看不出来?今日是皇上网开一面,倘若皇上认定你这是对他的不敬和挑衅你又该如何处置?不与你计较罢了,还沾沾自喜。”
“难道他傅瑜景还能杀了我不成?”傅曜辉最厌恶的便是将自己同他相比,还贬的自己一文不值。
礼亲王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眼神逐渐冷漠。
“以后不许再去见那个不知羞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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