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朕的女人,难道任由这些人欺辱?丢的也是朕的脸面。”
见邵子韧仍是一脸不信的样子,傅瑜景也不再多言。
也许自己的确是对秦怀妩有几分兴趣,但方才所言也确是真的。
日后她进了宫,定然会有趣些吧?
邵子韧不再纠结这些小事,不过,“皇上当真觉得此事与傅世子无关?”
“即便真是他做的,你以为还会留下证据不成?”
傅瑜景语气越发冷冽,“就算还有些小尾巴,朕那位做事向来周全万分的皇叔想必也早已抹掉了。”
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邵子韧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京兆尹咬死了也就是个办事不力的罪过,以今夜情况特殊便能一笔带过。而那百花楼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