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尊姓大名?可曾与我有怨?”
锦衣男子似是没想到此刻被人群包围形势极为不利的状况下秦怀妩还能如此冷静,竟一眼看穿自己。
不过,即便看穿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听话。
“姑娘何出此言?在下不过路过此处,看到纷争,出于一片好心方才提出一个简单的法子。为的不过是证明姑娘清白罢了。姑娘可别冤枉了好人。”
“看这位公子言行同我认识的一位姑娘倒是应该意气相投。”同样的白莲花作风。
秦怀妩不再理会他,这京城说大也不大,只要他在这个地界上,之后还怕查不出来此人是谁。
“恕我难以接受公子的提议,只因小女子已嫁做人妇,且夫家规矩森严,实在不便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