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此刻才提出来,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简让已没了耐心,目光变得分外锋利,“我走这一趟,不像是应傅先生之邀,倒像是你们命人把我唤来盘问。在别人家办丧事的时候,你们坐在这儿说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存的什么居心?活了一把年纪,怎么连最一点儿涵养都没有?”
邢老太爷咳嗽一声,“不过是话赶话……”
简让睨了他一眼,“是你们自说自话,长舌妇一般漫天胡扯。”
“你!”邢、柯二人异口同声,都变了脸色。
傅先生敛目喝茶,当没事人。
简让转头询问余夫人、余洪飞:“你们到底想不想让他们如愿?若是还有的商量,那我就不在这儿浪费时间;若是心意已决,这件事,我就放肆一回,代你们把人打发掉。”
“没得商量。”余夫人即刻道,“妾身最初把书信拿给傅先生等人看,是想让他验明真伪。不为此,谁会将夫君的遗书示人?只怪妾身治家不严,有多嘴多舌的管事把遗书内容传扬了出去,内容不论真假,谁都别想再看到!妾身自会妥善保管。”
余洪飞附和道:“家母所言极是。此事,还请傅先生与公子为我们做主!”
简让颔首,看向邢、柯二人,“要么吊唁,要么走人,别的免谈。”
柯明成面沉似水,“年轻人,说话做事不要太张狂。”
简让微笑,“原本今夜想去揽月坊,已命人安排下去,瞧你这态度,也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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