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外人,怕是会怀疑是我生生把至亲气得想不开的,她要不断与人解释……”这一番话,是有意探寻钟离妩的态度。
毕竟,父亲和自己都曾主动找她问过一些事情。父亲与她说起的,仅仅是与钱财相关倒也罢了,若是还有别的,她又有意无意间与人说起,要是有心人跳出来捣乱,怕是不能顺利发丧。
“怎么会。”钟离妩宽慰道,“人有旦夕祸福,谁能料定会出这种岔子。我倒是想去宽慰令堂一番,只是初来乍到,与令堂不熟,与令尊的交情,也不过是打过一次赌。况且……”
“明白,明白。”余洪飞反过头来为钟离妩着想,“你与简公子刚成亲,又本就与我家没什么来往,家父又是那种身亡的情形……你便是想来,公子怕也会阻拦。人之常情,我明白。”
“你能体谅就好。”钟离妩宽慰道,“到了这关头,只能劝你和令堂、尊夫人节哀顺变,等过段日子,我再找尊夫人说说话。今日只能是过门而不入,还望你与尊夫人解释两句。”
“多谢夫人。”余洪飞拱一拱手,这才想起来,妻子对钟离妩的印象颇佳,说很是谈得来,既然如此,她就是看在妻子的情面上,也不会给他平添烦扰。
“告辞。”钟离妩颔首,转回到前面的马车上。
余洪飞瞧着她上了马车,才快步返回宅院。他如何都不能想到,他的父亲,此刻额头青筋暴出、双目死死地直勾勾地瞪着他。
明面上,他已经死了,而且妻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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