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后就觉得蹊跷——毕竟,傅四夫人吃亏的事情,根本不该发生。赌客不会留意这些,但打手不是瞎子,只要看见,就该前去阻止。可他们没有,定是事先得了吩咐。谁吩咐他们的,除了父亲,不会有第二个人。
昨日他仔细打听了一番,觉得钟离妩出手阻止也定有原由,不会是与父亲打个赌那么简单。她在出手之前,曾与父亲单独说了一会儿话。说了什么?
岛上很少有人知道余家是来自南楚,且改了姓氏,可他心知肚明。来到这里的时候虽然年纪还小,但不会忘记故国,不会忘记自己本有的姓氏。
若不是做过亏心事,父亲怎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度过余生。
他得弄清楚原因,哪怕隐约知道一些,就算是抓住了把柄,分出去单过甚至直接将赌坊接到手里的心愿应该能很快实现。
这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母亲。从小到大,在他记忆中,母亲跟着父亲这些年,是一点好处也没得到,背井离乡也罢了,平日也没个舒心的时候。
他想与母亲、妻子摆脱父亲的控制,过安稳喜乐的岁月,而不是长期被人约束着、责骂着。
于洪飞进到简宅的时候,傅清晖正在与钟离妩说话:“那个中年男子,应该是富贵门庭里的死士,来了岛上多年,一直名不见经传。我和大哥命人百般讯问,他所知甚少,只是收了一个陌生人的银钱,在赌坊等待人示意,冒犯内子。那个人是谁,他抵死不肯说。”
“那就没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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