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哪一国的人,都曾有过精忠报国的热血豪情——而钟离渊那样的经历,恰恰是最能让这种人深受打击的残酷的血淋淋的事实。
“说一说这一枝钟离氏的仇家——说一说作为这一枝钟离氏的后人,在这岛上有无仇家。”比起柏如海,简让显得过于平静。他本就心绪平静无澜,更残酷的事情,他都听过甚至见过太多,固然为不能谋面的钟离渊不甘,但理智上会分清主次。
柏如海喝了一口酒,“算是旁枝末节的人,是不是钟离氏的仇家,我不清楚——正如林氏三兄弟的死,我认为与尊夫人有关,但是全无凭据——也只是跟你提一句,因为他们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人,但是,故国都是南楚。
“说主要的。如今在岛上的钟离氏的仇家,是佘、吴、赵……”
简让歉然一笑,摆一摆手,“您跟我说他们在岛上是什么身份就行。”以前的姓名,全无意义,他又不可能回到多年前去了解这些人的身份、分量。
“行啊。”柏如海理解的一笑,“这就说到我今日的一个不解之处了。”
“嗯?”简让挑眉。
柏如海道:
“钟离氏在岛上的仇家,据我所知,数得上名号的是三个人。其中之一,便是余老板。按理说,今日尊夫人晚间及时出手,又称与余老板有赌约在先都不符合常理——她见到这个人,应该是憎恨入骨。
“她是钟离氏的后人,对待曾在姑姑死前施予凌|辱的人,即便神色如常,也不该是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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