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冷箭。
简让闭了闭眼。她又把右脚上的旧伤忘了。
睁开眼的时候,他意识到中年人被她用这样的方式削了一记,身形分明是趔趄之后站直了。
钟离妩手里的铁管却在此刻发狠挥出,正中中年人肩头。
中年人身形一震,打了打晃,木然的神色现出些许意外和痛楚。
钟离妩却不乘机追击,而是微微一笑,扬了扬下巴,素白的小手伸出,对中年人勾了勾手指。
简让嘴角一抽,随即下巴抽紧。这个小女人,唱哪出呢?
这时候,大堂里的赌客都留意到了这一幕,不自觉地退到四周,交头接耳,神色各异——刚成亲就来赌场的新娘子,钟离妩是头一个,来赌场修理人的新娘子,她依然是头一个。
简让心想,现在就差有个人敲着锣帮她绕着圈儿要银子了——她是把自己当成打把势卖艺的了吧?刚刚分明可以一招制住中年人,可她没那么做。
不。他很快反应过来,她这更像是有意让人看看自己的身手。让谁看呢?
简让知道,两个中年人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便不再担心,视线梭巡在大堂。他发现余老板正闲闲地步上几节楼梯,站在高处观望。
柏如海也看出钟离妩不会吃亏,与简让闲聊起来,但是语声很低,只容简让一人可以听到:“尊夫人的恩师,是南楚先帝在位期间的禁军教头郑禄。钟离氏灭门之后,郑禄对朝廷心灰意冷,辞官四处云游。可是,看眼前尊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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