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倒是舒坦了,可怎么就不能为别人考虑一下?怎么就不能为大局着想、隐忍一段时间?这般意气用事的人,不知何时就会害人害己。
样貌再叫人惊艳、迷恋又有什么用,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绝不适合娶回家中。
所以,听得她与人定亲之后,他心里有的那份难过、失落,只是为曾经几年之久的倾慕落空而起。考虑到现实情形的时候,便又会莫名觉得解脱了。
种种相加,他在见到她的时候,能够做到神色如常。
思忖间,他与钟离妩到了正房,进到厅堂。
等了一会儿,面色蜡黄的季萱由丫鬟搀扶出来,坐到居中的太师椅上。
伍洪文不由一惊,李四跟他说季萱病了,却没说严重到了这个地步。他慌忙站起身来,关切地道:“您这是——可有大碍?我识得一名医术很好的大夫,要不要给您带来诊脉?”
“再说吧。”季萱摆一摆手,“劳你挂心了。快坐吧。”
伍洪文回身落座的时候,发现钟离妩像是没事人一般坐在原位,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花瓶里的一束香花。
他抿了抿唇,服气了。
季萱喝了一口茶,眼神怨毒地望着钟离妩,“你这个月二十六出嫁,可是真的?”
“对。”钟离妩这才看向季萱,“瞧你这样子,应该是没心情添箱、喝喜酒。”
“那你今日是为何前来?向我示威么?”
“有件事要跟你说一声。”钟离妩瞥一眼伍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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