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自己会永远记得,在他问完“来不来我房间”后,顾缱绻那双眼睛瞪得有多大,里面的吃惊又有多明显,如同在问——“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
“我,我弹了啊。”试好音,陈星落说。
声音却莫名带着颤。
顾缱绻:“……”
她回过神,收回玩着显示器上小装饰的手,越来越觉得今天的陈星落很反常。
她看向他,并很真诚地发问:“陈星落,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啊?你是不是最近在学校里有什么表演,在拿我练习啊?”
又想了想,“可是,昨天早上,你当着全校人演讲都能脱稿,我觉得说得很不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呀。”
陈星落吞了口口水,忍无可忍,“……闭嘴。”
顾缱绻鼓了鼓嘴,不再吱声。
没一会儿,陈星落埋头拨起弦,吉他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他没问顾缱绻她哥以前给她弹的是什么曲子,也不太想问,只是自己想了首很好听的。
《樱花樱花想见你》,是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