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顾缱绻哭的原因在他,还有,他可能已经从心理上,完完全全被这位小祖宗给打败了。除了哄,完全没有发脾气的想法。
他又拉拉顾缱绻垂下来的两只小手,看向身后某家药店:“走嘛,你身后正好有家药店,我们去处理一下。处理好后,慢慢就不疼了,好么?”
顾缱绻点点头,但仍旧仰望着天空,“纸。”
“什么?”
“陈星落,给我张纸!”顾缱绻紧紧握着拳,说,“我哭出鼻涕了。”
对着路边垃圾桶擤完鼻涕,顾缱绻把纸团扔进不可回收分类。跟陈星落往药店走的时候,她依旧紧紧握着双拳——“靠!”
“……”
“你说什么?”
“靠!”顾缱绻又骂一声,揉揉鼻子,“丢死人了,为这种屁事哭,可我就是很疼啊!很疼!你不要跟阿姨说啊!”
……
半小时后,顾缱绻坐在陈星落所说的那家理发店里,额心上贴了块小膏药。以至于店经理给她打理刘海时,都得小心翼翼的。
“这哪家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