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条慢理地说:“姑姑除了贪心这玉兔,可还拿过旁的什么东西?”
这是赵姑姑最后一次机会,颜若栩的确心软,她心里还念着一丝主仆情谊。
赵姑姑被这话噎住了,她面上仍在淌泪,无数的心眼已经在肚子里转了好几圈,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她往口袋里扒拉的时候眉开眼笑,现在叫她吐出来,心疼啊。
“不曾了,公主明鉴,奴婢一时贪心拿了这东西,一听公主要寻就赶紧想着送回来,再也没有碰过旁的什么。”
听赵姑姑的这套说辞,她是铁了心不招。
颜若栩背靠着椅背,视线从赵姑姑那张虚伪的脸上挪开,反而被气笑了。
库房外围着的人渐渐多起来,是坠儿方才派人传了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