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蒙着一张和画纸如出一辙的黑巾。
“公主,公主。”坠儿已经看完了信,将信妥当的收好,见颜若栩提笔失神,思量公主这是在担忧颜喆的安危,上前宽慰道:“看信里头所述,小侯爷在边城的日子还算不错,他向来有大志向,小侯爷多历练反而心里高兴。”
坠儿的话不假,她几乎是看着颜喆从一个总角少年慢慢长大的,人长大了,就不可像幼时那般任性,颜喆早早失去了父亲,虽然袭了爵位,可并无依仗,他以后想在大燕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唯有从军营里混出点名堂来。
颜若栩叹了一声,也没有心思继续写回信了。
昨日陆垣蛰递了一封信进来,邀她有事相叙,眼看着时间要到了,她换了件利落的襦裙,想了想又拣了一柄匕首放在身上,这才坐上轿辇出了宫。
这次她许了坠儿同去,一听说是去见陆垣蛰,坠儿的脸立刻苦了下来。
“公主你怎么还去见他?那个人有什么好的,京中出色的世家子那么多,哪一个不比他强!”
坠儿说的是又气又急,恨公主不知如何被猪油蒙了心,一心一意向着一个浪荡子去了。
颜若栩还没有把事情的原委说给她听,这事情没有头绪,她还有些不知道从何处说起。
轿辇出了皇宫,过了长安大道,右转往南去了,没走上几百米,稳稳停落在一处小巷中。
坠儿先下来,随后掀了车帘扶颜若栩下轿。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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