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组织要是强行潜入宪兵医院实施营救行动,不但会非常危险,而且还会暴露你的身份,你的组织最后的下场,就是人没救走,很有可能会全部葬身在宪兵医院。”
“芳子小姐,我怎么好像在听你说一个历险故事,越听越觉得可笑。”
“宋先生,我不是在给你讲故事,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而且这个玩笑是要出人命的,一点都不好笑,好笑的是你始终不信任我,这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可笑。”
宋世文看芳子说话之间面色越来越变得严肃,一反平时在他宋世文面前的柔弱和小鸟依人的情调。
好像一名手术台上的主治医生,对还没被麻醉的病人,进行术前必须叫病人知道的说教,而且这种说教又叫病人不得不接受,想反驳都力不从心。
“宋先生,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始终抱有警惕。
可你要知道,如果在你所进行的一些危险的抗日行动时,要是没有我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或者在特高课饭冢大佐跟前为你开脱,你有几颗脑袋都会被砍掉,你还能否认吗?”
宋世文没有感觉芳子所说的这些话,是对他进行威胁或者是在提出警告,而是一名岛国反战同盟志士,为了在反阵营,想奉献出自己的力量,甚至生命。
他真想把芳子紧紧的搂进怀里,因为此时在宋世文的心里,芳子不但是爱慕、追求、保护他的心中恋人,而且还是志同道合反阵营的同志。
宋世文控制住自
第六百九十八章 心中祈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