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可是这句话他却偏偏食言了。
那一年十二月,外面的世道更乱了,他也不在了。我却没有时间为他难过,我得站出来守护他一直心系的岭南百姓。多年征战,甚至有一次,我们的儿子也深陷险境,我却顾不上他的安危,直到击溃敌军后才将他救出,也不知他时候可有怨恨我这个做母亲的,但我想他同你一样,会明白我的苦心。就如同我相信你一定冥冥之中在天上庇佑我们母子。
多年商讨征战换来了南越的和平,南越人都敬我一声“冼夫人”。世道也终于太平了。今天又不过是普通的一天,我拄着拐杖,虽然年迈却并不想让身边人的搀扶,再一次登上落霞峰,朝霞的万丈光芒照在我爬满皱纹的脸上,我伸出手去触摸霞光,眨眼间,我好像看见有个熟悉的人影走来。
“阿英,我们回家。”
……
“咔,好,杀青!”随着一声高呼,现场的众人都彻底舒了一口气。
苏鸢也接过助理小锦递过来的小风扇,打开最高档呼啦啦的吹着。琼岛这天着实够热。
小锦一面给苏鸢打开随身带的保温杯,一边在旁边念叨:“小鸢姐,你刚刚演的那段真好,冼夫人的故事真感人,最后那块我都快看哭了!”
苏鸢刚喝上几口,就见导演李国强带着几个副导演走过来,后面的场记还抱着束花。
“小鸢啊,”导演李国强上前拍了拍苏鸢的肩膀,满意的说道:“最后这场表现不错,这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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