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对面的同龄人,是他难得能够记得起样貌又能对照着喊出名字的人。
对于本乡这种没什么特殊含义的应和,让反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额,上次我们在走廊上见过,我是稻实的捕手,泽村让。”
“我知道你。”
听到本乡的话,让松了口气,总算对方还知道自己是谁,不至于太过尴尬,“那个,你也是出来散步的?”
“嗯。”
第二次被这样回答,让也不禁有些无语,心中稍稍埋怨了两句,但还是继续跟他搭话,“我有看过你的比赛,你的投球很出色,说起来你是北海道出身的吧?你听过降谷晓这个名字吗?”
“听过,但没有遇到过,还没有来得及跟他分出胜负,他就逃去了东京。”
难得的本乡多说了很多话,尤其是他对于降谷去青道的用字很耐人寻味,让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态度倒是没有寻根究底,既然知道了他和降谷不认识,他又不是记者,没必要再继续扯下去。
“我也看过你的比赛。”
“啊?哪一场?”
“和帝东的比赛,你是个强敌。”
被人当面这么说,让似乎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像是本乡这种人说出这种话,他或许可以理解为一种称赞?
但不管是不是称赞,被本乡凶狠的目光盯着,让或多或少感觉有些尴尬,只能借口明天还要比赛,要早点休息就落荒而逃。
离
第 120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