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叔望着如子侄般的小少爷,他也是极其心疼的,家道没落之后,女儿沦落的给员外做继妻,而少爷呢!他听闻,连一个员外家的女儿都不嫌弃,弄得自小便喜欢笑且也聪慧的少爷,如今越发沉闷了。
“管叔,我自个儿的事,我心中有数。”到底还是管叔了解他,但他却依然不愿与人深淡这个话题,敷衍道。
“仲哥儿其实心里是憋着口气吧!”管叔既然今日前来,便是也做好了苦口婆心的准备,他继续道:“其实细究起来,仲哥儿过了院试成了秀才,虽说几次都没成举人老爷,可说到底那也是领镇子上六斗米粮的。”若不是家道中落扰了心境,此时指不定还能进京考进士呢!
“管叔,总之……我的事……你莫管了。”杜仲转着手里的茶杯,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真是不愿意再就此话题深谈下去,读书需要静心敛气,而他现在,哪还能再回归那寂静的日子?他已经踏足与纷争,恐怕无心思再读圣贤书了。
“仲哥儿,你……”管叔心急啊!可到底眼前的人在他心中是少主子,他只得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仔细的打量了杜仲,正要问话,月洞门外急匆匆的来了一个小厮。
眼见着这个小厮进来,杜仲的眼睛先是一亮,后是归于幽深,隐隐间这种阴沉至极的目光,让管叔觉得有些脚底发凉,他下意识的望了望外面寒冷的天气,宁愿相信这是自己穿少了。
小厮进来看见管叔,到嘴边的话便隐了下去,杜仲转过头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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