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长,只是他浑身僵硬的躺在那儿,双手握拳抵在自己胸前,一副哪怕死也不让人靠近的防备模样。
不等打量完,江义便又发急,粗声粗气的命令道:“稍后你便从我家公子胸前的锦囊里拿出药丸,放进他的口唇便可。”
一边说、一边就上去碰解躺倒在地上的男子,他这一碰触,便让胡香珊瞬间好似理解了为何江义非要抓个人过来相帮不可。
那地上躺着的、原本明明已经失去意识的男子,在被人碰触到胸腹之时,仿佛是出于防备的本能,他握拳防备在胸前的双手快出闪电,哪怕在濒临危险与生死一线间,都会做出攻击之态,直击人的咽喉。
那僵硬却直取咽喉的狠辣攻击的动作,让江义不敢有大幅度的相抗,生怕自己力道未掌握妥当,自己受了伤便也罢了,还极有可能令得自家世子双臂骨折受挫。不一会儿,江义的额头上便布满了汗水。
胡香珊将眼前的景像尽收眼底。在这样一番对搏之中,单凭一人,又哪有能耐将药取出,并且顺利喂进口中呢?
尤其是,当她配合着、快速麻利的取出药丸之后,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躺倒在地上的男子死死抿着的唇口、及咽喉口都顺利打开,将药丸推送了进去。
“多谢姑娘!”两人还算配合,大冷天的两人都出了身汗,那天空中飘洒的雪花,也将长时间曝露于雪中的两人衣衫给侵湿了。江义顾不得浑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已经湿透,拱手深深一礼,算是行了大礼以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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