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握那药碗的姿势却是依旧雍容华贵,仿佛他饮着的不是汤药,而是上好的佳酿。唯一能瞧出端倪的是,他在饮尽那苦如胆汁的汤药之时,脸上虽然毫无表情变化,可因着唇角的药汁没有完全进入唇齿,那溢出的一丝丝未尽的褐色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程昭已经归来,在听完了江义的诉说,不禁跪下请罪,世子摆了摆手,却是问道:“可有何收获?”
“属下循着他们的踪迹一直追了过去,于镇子外发现有车马接应。”程昭凝眉肃然,言语中有一丝小心翼翼,可到底知晓世子脾性而不敢有所隐瞒道:“虽然车马无任何标记,可依着属下观他们的行事作风,依然是与侯府对立之人所为。”
与成靖侯府对立?
看来当今皇爷并没有将前废帝--建文帝所属的旧臣清理干净啊!
可是……他们依着自己的忠心而让成靖侯府生死一线了,尽了自己对旧主的忠心,可世子……
当某一天真相来临,这些人会否内疚!?而世子又如何自处?恐怕一样是个死字。
这样的活着,其实也是一种煎熬吧!
程昭说完话就一直眼带痛惜的望着世靖侯世子,而世子却是平静无波,自始至终都如方才饮下那苦胆般的药汁时一样,没有任何一丝丝情绪波动。
好听点说是沉稳内敛,其实是已经心如枯槁了吧!
“嗯!”良久之后,程昭与江义才听到世子微不可见的声音,随后道:“既然已经探得我的下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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