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地方僵着、忍着,他实在懒得动。
“我跟你一起。”
“不准。”
爱准不准。徐幼微默默地站在那里。
孟观潮叹气,问:“不累?”
“还好。”其实很累,但没到支撑不住的地步。
“过来,坐。”
“好。”徐幼微注意到,从自己进门到此刻,他坐姿没变,右臂几乎纹丝不动。
孟观潮唤来下人,清扫地面,取来虎皮毯子给身边的人盖在腿上,随后,仍是望着窗外的海棠。
徐幼微知道,如果不主动寻找话题,他不定要晾自己多久,因而问道:“那株西府海棠,有什么出奇之处?”
他只是瞧她一眼,眼神柔柔的,不言语。
徐幼微最挂心的,是他的伤病,见找话无用,索性自说自话:“师父对你,其实一向爱重。我想着,先前只是事情凑巧,桩桩件件赶在了一处,你们又都是犟脾气,不耐烦解释,才僵住了。”
“要我跟他解释,说我没趁人之危?”凭什么?
徐幼微看着他。
“要宁老爷子宽和大度地谅解我?”他才不需要。
徐幼微忙道:“师父的意思很明白了。你还要他怎样?要他来给你赔礼认错?”
“未尝不可。我受不起?”
风声、雨声加剧,他淡漠的语声清晰入耳,又消散于风雨声中。
“你很清楚,我和娘、师母最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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