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偌大的王府,为年幼的襄瑾铭保住了襄阳王之位。
这么多年楚怀中对襄阳王府一直是格外关照,而他身为义叔,自也算是看着襄瑾铭长大,毕竟襄阳王殉国那年襄瑾铭才十岁,故此他对于这个年幼的义侄也是多宠了些,所以有楚怀仲为他撑腰,襄瑾铭说起话来便也无所顾忌。
“小襄阳王这欺负二字怕是有些用词不当吧,不过是游戏而已,哪里可称得上是欺负,更何况当今的摄政王何人敢欺?”
楚竟这话明显示是话里有话,当今摄政王位高权重,手中势力比皇上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他身为皇上唯一的皇子,未来的储君见了他这位皇叔都要畏他八分,这样的摄政王,又怎会任人欺负?
“义兄,义弟我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大家都没当真,你又何必当真。”
襄瑾铭一脸玩世不恭的模样嬉笑的说着,这和楚竟的严肃相比大相径庭。
“我说过多少遍不要叫我义兄,本王不是你义兄。”
自楚怀仲认了襄瑾铭为义侄之后,襄瑾铭称楚怀仲为义叔之外,同时单方面宣布楚竟是他的义兄,他也不管楚竟听了别不别扭,反正他叫着倒是挺顺溜的。
“好了,既然人都齐了就开始吧。”
楚怀仲可没时间在这听他们两斗嘴,他下了早朝之后原本是回到王府批阅那两天三夜都看不完的奏折,可管家却在这时告诉他,襄阳夫人举办了马球会,言家小姐也去了。
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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