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甜本以为对话到此结束，没想到对方又冷不丁地提起这一茬：“上课和你写纸条聊偶像剧的那个吧。”
“是...”
“你还经常抄她的数学卷子。”
“是...”
“还帮徐小冉给高三篮球队队长写情书，被班主任发现，结果被罚写检讨，因为觉得太丢脸，边写边偷偷抹眼泪。”
“！！！”为什么陆择衍连她偷偷哭了的事都知道，她还以为没被别人发现呢！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慕甜的脸越来越红，羞耻得抬不起头，“你怎么老记得这种让人尴尬的事！”
陆择衍：“记性好。”
他现在一想起慕甜帮别人写情书这事，还气得牙痒痒。哪怕是帮别人写的，也不可以。
幸好班主任发现得快，没送出去。否则他怕是会迁怒于人，忍不住找高三那位学长打一架。
“你就不能说点我好的方面嘛，能展现我优点的那种。”
陆择衍却突然不愿意说下去了。
慕甜开始自我怀疑，试探性地问：“不会是没有吧？”
不是没有。
而是太多。
陆择衍不想正面回答，闭口不谈，解下袖扣，随手一丢：“我周六有个会要开，会迟一点到，要我先找司机送你过去吗？”
——还是等我一起？
慕甜无所谓地回答：“不用，到时候我和小冉一起打车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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