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抖着肩,整个人都要挂到唐晓楠身上了。
“你还说。”唐晓楠一边撑着笑软的阮软,一边咬着嘴唇的止住笑声。见林安还要去逗阮软,她作势的伸手要气拍过去,等和林安望来的视线碰上后,她又忙的缩回手。
“洗手间事件”过后,不算那天去火车站匆忙送别,如果再除去下午在操场翻墙被抓的话,这是第一次见到,也幸好有今天翻墙这个事,大大冲淡了此时见面的尴尬。
林安抓抓额头,目光移开,冲那边偷笑着瞄来的阮软暗暗咧下嘴。无意中,瞧到唐晓楠和阮软挽着的手上缠着创口贴,他问道,“手怎么了?”
阮软今天算是笑足了,每每想起林安翻到墙头看到下面众人的表情,她都会笑得浑身酥软无力。
挽唐晓楠几乎是被带着的往前走,忽瞄到某个家伙“威胁”,她得意的吐下小舌头,见林安目光一呆,她羞得连忙转回脸,然后转开注意的插话,“晓楠上午削铅笔时碰到了,看吧,像个小孩子。”
“你还有没有良心,为了谁?削铅笔也要我来,是你丫头吗,说说,谁才是小孩子!”唐晓楠气笑的推搡下阮软,眼睛悄悄往另一边瞟了瞟。上午到学校,看阮软突然换了身衣服,又一副坐立不安样子,随口问了问,果然,是林安回长溪了,还说中午要去阮软家送帮忙代买的吉他。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安皱下眉看过去,如他之前多次对唐晓楠提醒的,手可是钢琴家的第二生命。
第三百七十五章 什么叫听她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