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马不停蹄冲到化妆镜前。
仿佛回到了大学毕业设计那会儿,全寝室乱得不成样子,她和老秦一组,毕设当天把自己画得跟妖精似的,还觉得自己审美倍儿超前——
“隔壁寝室那画的都是什么鬼,还敢说我们的丑,咱们的血唇妆绝对碾压她们好吧。”
当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她俩啊……
钟有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免有些唏嘘。
但往好处想想,现在确实少了当年的青春张扬,但起码胸前多了二两肉,也不算没半点进步了。
“诶你隔离放哪儿了……”
钟有时扭头问老秦,下一秒却傻了。
其实秦子彧也傻了。
当然,卧室门外站着的陆觐然也傻了。
他可没想过迎接他的会是这样一幕——
尤其,那穿着内衣坐在化妆镜前的女人。
先尖叫的反而是那熨斗那女的:“啊啊啊啊啊——!”
陆觐然这才反应过来,猛地退后一步关上门。
心脏都快被那声尖叫吼得直接跳至破表。
要不是他在车上等得实在太无所事事;
要不是钟有时在对讲那儿按门牌号的时候他瞅见了;
要不是他也按了对讲却没人应答,而别的邻居正好进出,他索性自行进了楼;
要不是他来到这1203房前,正欲敲门却发现门虚掩着;
要不是客厅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但凡没有以上任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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