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费芷秋有样学样,翻着白眼,抬着下颚目中无人,“我给我的腿买了一千万的保险。”
“啊啊啊——我那价值一千万的腿啊,抬不动了!”
裘初瞧她这副滑稽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又觉得不太对。“你把这些告诉我好吗?”
“你会告诉记者媒体吗?”费芷秋睁大眼睛,像小鹿一样无辜地注视着她。裘初摇摇头,她自然不会,但以费芷秋这样的性格,难免和其他人说过。
“你都和谁说过啊?”
“你是第一个呀,”费芷秋双手撑腮,笑成朵花,“我只想让你知道。”
裘初倒显得冷静得多,并没听入费芷秋的这句话,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句话几分真几分假。
“你是怎么确认你喜欢一样东西的?”
“我想对她好,想把全世界给她,哪怕月亮我也为你摘下来。”费芷秋大言不惭地说着不可能的事。
裘初说:“不要将自己无法实现的诺言,许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