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就那种只出钱不出力的,我最近心情不好,”陆筠撇撇嘴,“黑咖啡真苦,既没加糖又不加奶。”
“大家喜欢苦尽甘来啊,”窦庄翻起本财经杂志,“你这把年纪,口味还偏向甜蜜,也是少见。”
陆筠蹙了蹙眉,干脆不喝了,反正飞机也快到了。她心烦意乱,决定忙完后,就去逛逛散散心,当是暂且忘掉这阵子来的心结。
“窦庄,你是不是以为你在我面前百无禁忌?”
陆筠和善地微笑,他立即闭上嘴装哑巴。从B市到G市也就三小时的飞机,到达时已经晚上十点了。
“恭喜回家,陆大小姐,”窦庄刚下机,就对陆筠鞠了个躬,“家乡的空气如何?有没有让你焕然一新?”
“一如既往。”陆筠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窦庄笑笑,负责把行李搬回酒店,而陆筠坐车,先去录制现场。她不愿暴露自己,事先和幕后谈过,可以偷偷潜入。
陆筠坐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