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形容我和她的关系呢?金主和金丝雀?”
“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付萱嘲笑道。
“还没有正式建立关系,不过,刚好可以解闷,”她调了一个最适的水温,“她很合我心意。”
“总之你玩得差不多,就收手吧,”付萱顿了顿,好一会儿才说,“有件事要和你说,周栀芝回国了,时隔多年,她想见你一面。”
陆筠倒水倒到一半,烫到自己的手,但她没丝毫没有在意,反而捏紧桌角:“她有什么脸回来?”
“这些年,她过得不好,说是在华人街给餐厅洗碗,她上次来看我,瘦到只剩一把骨头,”付萱说,“你们当年那么要好,好到就像一对。”
陆筠咬牙道:“你也会说当年。”
付萱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道:“我去德国留学那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从未说过。”
陆筠绝情道:“过去的事再提,没有意义,如果你再提这件事,绝交吧。”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