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着她的小穴,那小穴跟有感觉一样,又缩了几下,把口张得更开更大,女人拨开阴毛,兴致勃勃道:“你看,还懂得欲拒还迎呢。”
裘初躺在地上,好想女人一把插进去,插到她高潮,但她不懂,也不愿说出口。
女人头越靠越近,舌尖还没进去,只是轻轻一舔那小穴,裘初就娇声叫了出来,女人骂道:“淫穴一股淫味。”
她说着拿出跳蛋,喝光了裘初外部的淫水,舌头探进甬道,花壁紧紧搅着她的舌头,连打转都难,女人几番刺激,都不见放松。
“跳蛋夹了这么久还这么挤,就是欠插。”女人退开身。
裘初狼狈极了,裸着下体被一个女人骂着操,偏偏她还滋生了快感。女人见她正眯着眼,嘴里喃喃,不知是不是在骂人,掀开她的裙摆。
那条裙子本就遮不住什么,现在被掀到胸前,那两团胸跳了出来,即便躺着大小偏小,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