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姚睿谦有些“幸灾乐祸”地用眼角余光偷瞄了祁谨言一眼。
林时意右眼皮微跳,连忙端起酒杯,“谦虚”笑道:“姚导,您就别开我玩笑了,哪有什么投资商豪掷几百万跟我吃饭,这些传言都是他们拿来取笑我的。”
祁谨言慢条斯理地夹起一片蔬菜叶子,倏地掀起眼帘,眸色淡淡地瞥了姚睿谦一眼,说道:“你放心去吧,我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
姚睿谦不解,道:“给我把什么办得风风光光?”
祁谨言面无表情道:“葬礼。”
姚睿谦:“……”
晚上九点半,大家酒足饭饱,准备散场回酒店休息时,靳泽忽然从外面推门走进来。
林时意酒量很不好,平时半瓶啤酒就会醉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她今晚喝得比平时还要多,感觉整个人好像飘起来了似的,脚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恍恍惚惚很不真实。
靳泽推门进来时,林时意已经醉得七荤八素,双手环抱住祁谨言的脖子,靠在祁谨言怀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小声嘟囔些什么,正想垫高脚尖儿,去咬祁谨言喉咙处凸起的喉结。
祁谨言眼睛里闪过几分宠溺和无奈,俯下身,任由林时意张嘴咬他。
那声开门的动静转移了林时意的注意力,林时意醉眼朦胧地眯了眯眼睛,扭头去看,晃了晃脑袋,“谁啊?哦,原来是靳泽禽兽啊。”
见状,靳泽非常夸张地嚎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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