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她去给弄醒酒汤?
“我醉了,你不能怪我。”
说完,他又一次俯身,唇瓣贴在了她的红唇上,不像上次般的清浅试探,而是符合他性格一般的用力贴了上去,炙热火烈。
温晚忍不住嘤了一声。
时临身子一愣,随即更加炽热的贴了上去,紧扣住她的脑袋用力的舔舐着她的唇瓣,还趁着温晚呼吸的刹那长驱直入,寻宝似的在她的口齿间游走,吮的温晚舌根酸痛。
她忍不住想,将军是亲过许多的女子吗?为何动作这样熟练。
时临一直睁着眼盯着她那漂亮的眼瞳,发现她走神,坏心眼的在她舌尖轻咬了一下,温晚下意识的瑟缩。
他这才稍停了动作,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唇瓣轻贴着她的唇,沙哑的问:“走神?想什么?”
温晚抓着他的衣领,开口时竟带了浅浅的哭腔:“将军也这样亲过别人吗?”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是唯一,哪怕是自小给自己做好与别人共侍一夫做妾室的温晚,可心底深处,她总是天真的期望...
“傻姑娘,只有你。”
时临轻啄她那软软的唇,他喟叹一声:“你是唯一一个。”
唯一一个时临不讨厌,也愿意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小姑娘。
唯一,多好。
温晚的眼泪砸在了时临的手臂上印下一道水印,他啧了一声,无奈又宠溺:“怎么又哭了。”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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