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边开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窗。
任于归不是个会被外界影响的人,因此比起隔壁传来的动静,他的注意力更专注在窗外的俯瞰情况。
“神父,我来告解。”这样完全隔离的状况,给了甘棠许多安全感。
再加上连庄孝孝都愿意向他倾露心声,甘棠更是对他信赖几分。
所以这几日憋在心中的话语,此时一股脑讲出:“事情说来话长,我是要从头讲起,还是要先自省过失?”
虽然已经过去几天,可任于归仍旧一下就认出这到声音。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情,原本准备看完就走的他,在认出隔壁是甘棠后,看了眼狭窄的长凳,屈尊降贵,坐了下来。
“我还是先忏悔吧。”甘棠没等到隔壁答话,顿了顿,干脆自己做出选择,“今晚我要去参加一个晚宴,我准备在宴会上做一件坏事。”
任于归闻言一愣。想到她那晚的误解,不免推测,她讲的坏事,该不会是要找机会救“我”吧?
想到那张几次准备扔掉,却直到现在,都还被留着的手帕。对赚钱以外任何事情都没兴趣的任于归,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听听她“解救”自己的计划。
“我呢,跟朋友计划,准备对黎菲菲的衣服泼酒,再偷偷给她下泻药,让她不能参加晚宴。”
一直等待,要听听她准备怎么救自己的任于归:?
黎菲菲是谁?
甘棠和他默契十足,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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