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醉倒的头脑此刻竟有些昏沉了。静谧的夜,他到底是瞧着她静静睡去了。
次日回府,瞿先是有惊喜要给陶稚的。他使人从南边送来的肥美螃蟹,昨日里于岳家吃了一道。京中人虽也吃蟹应景,但吃法到底不如南方多样。清蒸的蟹子腥气颇大,吃起来又麻烦,陶稚昨日里并没有怎么用,他瞧出她是有些恹恹的,怕是有些遗憾。
他这里却有个新鲜吃法,能让她全了昨日不足。
待到晚膳时分,陶稚只见厨上送来两个橙子,细瞧却是将橙子去顶做了小碗,内里不知放了什么,混着橙皮的清香又带着些鲜味。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有些好奇,更有些馋了。“这是什么?”
她一副巴巴的小馋猫模样,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