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呢。”
隔岸的灯火在她眼里投下的光,天真明亮。瞿先的心里软软的,他轻轻地将她拉起,未免她头昏腿麻,扶着她轻轻动了动脚,“不管它去哪里,反正你总在我身边,你也总在我身旁,是不是?”
陶稚迎上他的目光,灼灼的真诚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给了她一个迷人眼的笑容,“想要提灯吗?”
“今日也可以提灯上街吗?”她是不懂的。
“总要觉得开心才好,只要高兴,提灯算什么。要不要一盏自己画的灯?”他瞧出她选灯时的不甚如意。
她怎能抵抗住他精心为她设下的诱惑呢。素色的灯上便添上了他们二人的丹青。
再次穿行在街上的时候,她一只手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