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抽插的咕叽水声与皮肉击打的劈啪声响,伴着莺啼闷吼,汇成红罗帐里的靡靡曲调。瞿先是奏曲的人,也被曲子所惑,忍不住再次加快了征伐。
陶稚早在一波一波的浪潮中被摇动得鬓发凌乱,她抓着瞿先的手也渐渐无力,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股狠劲,她咬上了他的胸膛。只是她的狠劲于他不过轻叮,本无甚大碍。好在她的一口刚刚好含住了他胸前的肉粒,她下意识地磨咬,终于使他忍不住挺身向里再向里,在花壶深处泄了出来。
二人都有些脱力,特别是陶稚更觉得累得狠了。静默着相拥片刻,陶稚昏沉沉地有些睡意。瞿先拢了拢陶稚凌乱的发丝,奉上爱怜的吻。他终于又见了她这般香汗淋漓的模样。冰玉般的肌肤也泛着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