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之处。而娘子这里却与我不同,竟如蚌般,娘子的方便之处又在何处?可容我一看?”
陶稚羞得眼泪要掉出来,他竟然问那个地方!那里怎么好挂在口上?可他的手已经不听话地跑到那密蚌之处。她顾不得便要推他,腿也并起,这些反抗在他眼里却无力之极,他的手坚定地打开了她的腿,打开了那厚厚的蚌壳,露出了里面敏感的珍珠与另一对柔嫩的花瓣。
他的手指轻轻从珍珠滑过花瓣,让她觉得有些痒。
眼眶里含的泪花化作泪珠悄悄从眼角滑过,她觉得他好像有些坏。
瞿先轻轻吻上陶稚的泪痕,似有意又似无意。陶稚不知道。只听到他略带兴奋的声音:“娘子那里比我的好看多了,竟如同花儿一般。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