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来便是。”
说完,秦逸显得十分诚心,从袖囊中掏出一角碎银放在石桌上,笑看着阮澜:“阮阮制瓷,无论如何我也应当是第一个主顾才是。”
陆追扫了一眼那角碎银,好整以暇的看阮澜是何打算。
阮澜见了那碎银子眼睛都亮了,但她还算矜持,没一把就将那银子捞来,只笑着点了点头,手指沾着茶水在石桌上写了个“谢”字。
见她这般开心,又是一副女儿态,面上似有娇羞,秦逸心里也觉得受用,又同阮澜陆追别过,叮嘱了自己父亲的生辰日期,请阮家三人去做客,这才离去。
他前脚一走,阮澜立刻就冲到桌前,把碎银子拿了起来,她想学着电视里看见的咬一口试试真假,但又觉得有点脏,这才恋恋不舍的摸了摸碎银子,握在手里。
陆追冷眼看她的举动,冷笑道:“看你这幅财迷心窍的模样。”
阮澜如何不知秦逸这是在对自己示好,但不管怎么样,秦逸这个人是没什么问题的。她这便回道:“怎么了?凭自己本事赚的银子,难道因为秦氏讨厌,我就不赚他们银子了吗?别和我说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我又没失节。再说了,那是读书人的说法吗?我也不是读书人。”
她这话也无可指摘,丝毫挑不出错儿来。
“那其他的瓷还做吗?”陆追也懒得与她在这件事儿上纠缠,只问道。
阮澜伸出手臂,颇有一副胸怀天下的感觉:“做啊,当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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