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也很想笑,但只能尽力憋住笑。
九皇子从未栽过这种跟头。
如今,他觉得自己受了屈辱,“哇”得一声哭出来,再撇下宫人们,跑开了。
容茶看了眼九皇子的方向,来到少康身边,温声细语道:“少康,外面确实太冷了,你跟我进殿内取暖吧。”
小孩子转眸,看了眼容茶。晶莹的大眼睛里,有泪光闪烁。
他想起当时章昭训说的话,她说都是因为他,她才会遭太子妃的罚,无端受那么大的罪。她永远都不想认他这个儿子。
他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是,母亲那天脸上确实受了严重的伤,又被罚禁足一个月,以至于今日都没办法参宴。如果挨近太子妃会让母亲不高兴的话,他还是离太子妃远点为好。
少康一声不吭地走了。
“太子妃,小皇孙好像不太领你的情。”年成渊吐字幽幽,声音轻到只有容茶能听到。
一股子凉意爬上脊背,容茶打了个寒颤,双手抱紧自己的肩膀。
她心知年成渊已经知晓她的身份,再多说已是无益,遂拢了披风,低下头,默默走人。
她健步如飞,仿佛在避魑魅魍魉。
年成渊见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走了,未免纳闷了些。
他刚态度不差啊,没到凶神恶煞的地步吧?
他迈开腿,正准备跟上时,黑靴冷不丁撞上一团毛球。
一低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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