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哥哥定要问她有多想,想到什么程度等等。
以前只觉着是玩笑,现在却品出另外一层意思来。
时庭深说完带给时眠的东西后,又打开另一个长匣子,里面装了一把长矛。他打开一个布包,露出一本棕皮书:“父亲,这长矛是我偶然间得到的,这本书是在书斋买回来的,讲的是行兵之计。”
时南昌喜欢的笑逐颜开,翻了翻那本书然后宝贝的给重新包好,又从匣子里直接提起长矛走到院子里,耍的虎虎生威。
时眠安静的坐在厅堂里,时庭深走到她跟前,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不过一月未见,眠儿竟然跟哥哥生疏了,都不跟哥哥说话了。”
时眠被说得惭愧,哥哥从小疼她,每次出门回来的时候都会给她带一大堆东西,平时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往她那送。
她这般疏远哥哥着实让她惭愧,就像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一样。
耳边乍然响起崔明媛的话:“兄妹?呵……是啊,你与他是兄妹他还想着你,宁愿逆天下之大忌也要将你囚于身边,你说可不可笑?如此看来,你就是一个祸水,死了岂不更好?”
那话在她耳边回荡,震耳发聩,日日提醒着时眠,那不是梦。
时眠低下眼帘:“我再过些日子,就该及笄了。”
时庭深一愣,笑然:“是啊,我们眠儿就该是大姑娘了。”
时眠脊背莫名一僵,她攥着手帕,裙摆下的绣花鞋不安的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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