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具点了大半,昏黄的烛光将她的手指照的隐隐约约。
笪御低头,荷包上的宝剑栩栩如生,仿佛只要他伸手便可将它抽出。
它插在黄土上,剑柄处绣了一只雪白的老虎,沉默的蛰伏着,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若是老虎站起来,定是威风凛凛。
由此可见,女子的绣工了得。
笪御心思一动,他着实喜欢。
然而他摇了摇头,后退一步:“不用,多谢。”
时眠一愣,她没想过表姐会不要。
笪御将面纱带好,唤了一声:“青竹,回院。”
“玉……”
时眠话音顿住,因为笪御已经走远了。
时眠沮丧的将荷包收起来,本来准备放回枕头底下,忽然又改变了注意,佩戴在身上。
她想着,这荷包本就是为了表姐绣的,送不出去太可惜了,随身带着,总有机会可以送出去。
许儿帮她理了理腰带,眉头皱了皱:“姑娘,我从未见过你这么费心做过一个绣品,为何要送给这位笪姑娘?”
时眠摸了摸腰上的荷包,沉默了一瞬:“……见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只有她才能配得上这把剑。”
许儿还是没明白,但是自从上一次病后,姑娘有自己的主意了,只要对姑娘无碍的事,她也不便多问。
许儿不问,不代表其他人不问。
蔓枝是屋里的二等婢女,和时眠同岁,是去年哥哥送给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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