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会不会是谢老以前的学生送来的?前阵子有个称是学生打电话过来,问我谢老的病房号。”
门旁,黎珞抬了抬头,若无其事地转了转眼珠子。
谢母笑了笑,这倒有可能,丈夫年轻的时候在澜大任教两年。
结果,看着祝福卡里的两句儿诗,谢蕴宁嘴角一扯,故意开口说:“爸还教过小学生吗?”
黎珞qaq:“……”
谢蕴宁被谢谢繁华哄了出来。
病房外面,黎珞走在谢蕴宁的旁边,瞅了瞅谢蕴宁拿着的盆栽,还是自夸地来一句:“那位谢老的学生,一定很有心。”
“是挺有心的。”谢蕴宁回,顿了下,他停下来看她,直接问,“既然已经送了东西过来,怎么不跟我说一下?”
谢蕴宁问她,声音很轻,语气却很笃定。
发现了?黎珞望了望谢蕴宁。
谢蕴宁后唇角又是一弯,同样看着黎珞说:“果然是小学生送来的,只有小学生做事不留名,是不是?”
才不是,她是研究生好不好。
面对谢蕴宁的调戏,黎珞咧唇一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然后才好奇地问了文:“教授,你怎么知道这个盆栽是我送的?”
因为除了她,他想不到还有谁会送人盆栽,还是送礼不留名的风格。谢蕴宁一手拿着青松,一手拉着黎珞,回答说:“我那边还有一盆你送的君子兰。”
哦,黎珞脑袋一偏,原来她栽在自己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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