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阿哈的事?”
阿牲正要详细的解释一下来龙去脉的时候,却被阿春的一声怪叫打断。
阿牲说,“你干嘛呢!一惊一乍的!”
阿春不知怎么的,竟装傻充愣起来,大概还在打转移话题的念头,“啊!原来我真的要投胎了吗?我已经喝过孟婆汤了?为什么是孟婆老窖不是孟婆汤?为什么是阿哈给我喝的不是孟婆呢?难道阿哈升职了?还是我对阿哈的爱意连孟婆汤也化解不了,所以阿哈才亲自喂我喝孟婆老窖!哎?你是那个牛头?你是来钩我魂的吗?”
阿牲竟被阿春当做了勾魂使者,还被阿春叫成牛头,这些都让阿牲很不忿。
尽管牛头是勾魂使者的领导,阿牲被误认为领导本该与有荣焉的。但是被阿春叫成牛头,必然没有什么可炫耀的,那一定是阿春乱取的外号,是羞辱。
阿春以前也确实常常管阿牲叫牛头,以此来开阿牲的玩笑。阿牲每听到牛头这个称呼就会摩拳擦掌,少不了要收拾阿春一顿。
阿牲虽然性格温和,但是这不代表阿牲不会发火。
此时阿牲又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两只手捏在一起骨节嘎嘎的响。
阿牲凶巴巴的看着阿春,说道,“你再叫我一句牛头试试?”
我是知道阿牲很有一股子牛劲儿的,阿春大病初愈肯定受不住,我便不得不来打圆场,我说,“阿牲消消气。阿春他喝了那么大碗孟婆老窖,此时必然是有些后遗症的,孟婆老窖毕
第六十六章 醒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