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又胡乱叫人了,颜先生是江南书院学识最渊博的夫子,你得称一声先生。”
崔九儿一听到“夫子”两个字,顿时觉得头皮隐隐地痛。要说崔九儿平生有什么厌恶的字眼,那就莫过于“夫子”这两个字了。
自小崔国公府给他请了不知多少个夫子,有名望、学识皆过人的大儒,有为人正派、治学严谨的翰林郎。
可无论是大儒还是学士,谁也不能做崔九儿的夫子超过三个月。原因都是崔九儿实在是太不好学、太玩劣了。夫子授课时,他偷懒不听打瞌睡也就算了,偏偏他还屡屡捉弄于夫子。
经常有这样的状况发生,有老夫子讲了半天的课累了,中午的时候靠在窗边打个盹,崔九儿便能蹑手蹑脚地过去,然后悄悄给夫子的脸上画一只大王八。
下午浑然不觉的老夫子顶着一脸王八墨团去讲课,刚进书室一帮陪崔九儿一块读书的小子们帮笑了前仰后合,待夫子明白过来,提着戒尺追上来的时,众人已在崔九儿的带领下作鸟兽散了。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啊!”老夫子气得花白头发一根要竖了起来,凭崔国公如此好言相劝,如何提高酬金诚心相留,老夫子一概听不进去,背着手跺着脚,吹着胡子告辞而去。
不管崔国公开出怎样优厚的条件,找来怎样厉害的夫子,崔九儿就有办法让夫子们信心满满而来,垂头丧气而去。因此,几年过去了,崔九儿还只是精略读过几本四书,那字也写的是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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